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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陈句句觉得他说什么都有一股嘲讽自己的味道。

        所以她不说话,将碗筷洗干净,又擦了下盥洗池周边,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了才走出来。

        “你是不是有点儿毛病?”

        “什么?”

        “她说你潘金莲,你帮她?你堂姐自己的孩子,你带?”

        “……”前面就不说了。后面堂姐的事,徐日旸是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暑假要在这住,靠的是堂姐的面子,帮堂姐做点事是应该的。

        她没反驳后面那个,只说前面那个:“万一她掉下来就很严重了。”

        “是吗?”徐日旸薄薄的唇开启毫无同情的声调,“所以她掉下来关你什么事?”

        “……”顿了顿,陈句句说,“我不喜欢看到别人受伤。”

        说这句话显得自己很圣母。

        所以她也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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