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
徐日旸扭头,视线在她身后跟了几秒。
堂姐的孩子两岁多,会走路。
陈句句最开始觉得只是两个人玩一会儿,哪想到小孩子精力满满。
一会儿要玩这个一会儿玩那个。
动不动就哭闹。
时不时就要喂奶,还得换尿不湿。
尤其一个人给他洗屁股,难上加难。
以为熬过五点就好,可偏偏堂姐迟迟不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
六点半,堂姐才接匆匆赶回来,从陈句句手里撑着孩子胳膊接过来:“抱歉啊,句句,赢了钱不让走。硬拖着我打了几盘。你吃饭了吗?”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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