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我不一样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他微笑,那笑太浅,像在皮肤下蜿蜒一条裂纹。
「你还活着,而我,可以透过你活下去。」
我愣住。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重,不再像刚才那样平静,而是带着压力与吞噬感。
灰域开始变形,四周的纸片飞快旋转,像某种风眼正在形成。
祂伸出手,朝我额头而来,与镜中人曾做过的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我感觉到指尖的触感,冰冷、Sh黏,像某种Sh烂的记忆直接贴上我的意识。
我几乎来不及反应,但那瞬间,怀里的那封信再次发热,是父亲留下的,字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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