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从他T内烧出来,像是灵没守住,魂被反吞…我们以为只是招魂不成,後来才知道,那是Y值不稳。
不是每个血脉都能撑过这种过程。」
他的语气几度停顿,彷佛在压抑回忆中的痛。
「……我本来以为自己撑得住,但第七人的仪式,是我选的。我选了你父亲。」
播放戛然而止,机器发出规律但空洞的转动声。
我的手僵在空中,不知该收回还是再按一次重播。
x口有什麽被卡住,像多年来未曾咳出的碎骨卡在喉头。
我从没听父亲说过关於阿公的事太多。
只记得有次我问起那场火灾,他皱着眉只是淡淡说:「祖厝的事,不要乱问。」他的表情不像生气,更像怕我知道。
我转头看向书房角落,墙上的镜子不知道什麽时候起蒙了一层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