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了一下才伸手进去,m0到那包东西的时候,指尖瞬间发麻,好像碰到冰块的感受,我才把红布拿出来放到榻榻米上,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黑铁盒,长约十公分,有点像收音机,但外壳完全密封。
盒子上贴着一张泛h的纸条,像是旧报纸撕下来的某一角,上面用钢笔写着两行字:
「血不能再滴第二次,魂也不能走回头路。」
下方签了一个名字,我看了好几遍才辨认出来是我阿公的笔迹,因为以前在一本旧相簿上看过,陡然间...我像是又听见了墙後有呼x1声,但当我把耳朵贴上去听时,什麽也没有。
我不敢把那盒子打开..我只是一直盯着它。
但我想起一件事。
国中时,曾经有一次清明节返乡,爷爷坐在门口晒太yAn,手里握着一个像收音机的东西,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声音不对……她不是……不是原来的那个……」
我当时以为他年纪大了说胡话,也没在意。
现在回想,他手里的形状,和这个盒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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