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丈扭了扭颈子,转了转手,单手抓起一袋粮,扔到车上。

        「小点力,别扔破啊,这可是要送进g0ng的──」中年人愁着脸说。

        巴木白则两手各捉一粮袋往车里抛,两人的较劲正式开展。

        平狗通悄悄走到长逍身旁,窃笑说:「俺以为世上就一个人罴,没想到这里还能看见一个。一个就够吓人了,两个凑在一起还不惊天动地。有看头,可惜其他人不在,错过好画面。」

        平狗通开始还挺怕巴木白,现在倒也跟白灵月一样起劲,甚至吆喝围观者开了小赌局赌钱。

        「两个凑在一起不可怕,互看不顺眼才叫人担心。」长逍庆幸平狗通没看到那场架,否则那张嘴绝对能说上一整年。

        搬到第二十袋,雄丈掀开衣服,露出强横的上半身,一条条大伤疤都是他在山里跟狼、熊、虎等猛兽搏斗留下的痕迹。虽是寒雪天,雄丈身上却流满斗大汗珠,更加凸显筋r0U。

        长逍上前捡起雄丈的衣服,抖掉上头的雪。

        巴木白冷笑一声,迈着阔步将粮袋抛到车内。不消多久,两人已经清掉一办数量,连十几个脚夫合力都达不到这等速率。

        後方忽然传来斥喝声,长逍转过去一瞧,一列白羽军嘘开群众,来到粮车旁斥问中年人为何不赶紧押食粮进g0ng。中年人只敢望向白灵月,然後朝雄丈、巴木白点了点。见到这两人,白羽军的气势顿时消磨几分,只好问中年人:「还得耽搁多久?g0ng里正等着这些粮做晚膳,皇上今天要宴请外使,耽误我们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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