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之前来拜访时,傅言书爸妈一起热烈招呼她,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的场景,形成了明显的落差。那份曾经的“准儿媳”待遇,已然消失无踪。
“听小书说,你现在在H市工作了?”傅言书的爸爸在饭桌上提问道,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探究。
“是,我现在在H市的国际高中做心理老师。”林知夏回答道。
“怎么不在英国继续工作了?”傅言书的爸爸继续追问,眼神里似乎藏着未说出口的责备。
林知夏看向傅言书,不知道他到底和爸妈说了什么,以及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分手的原因。听傅言书爸爸的语气,似乎自己是因为要留在英国工作,抛弃了傅言书。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说因为她患者去世了?难道说因为她没有拿到全奖博士offer?那些沉重的、与抑郁症相关的真实原因,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找了个折中的理由,带着一丝心虚:“现在国内经济发展b较好嘛。想着回国,会有更好的发展。”
傅言书爸爸继续说道,语气加重,似乎在替儿子打抱不平:“是啊,小书回来,马上就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现在也快做到中层了。你当时要是和他一起回来,估计早就……”
“爸。”傅言书出声打断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对林知夏的维护,“知夏有自己的规划。她留在英国后,又读了个研究生。”
傅言书的妈妈看着低头不怎么说话的林知夏,心疼极了这个nV孩,她给知夏夹了一筷子她最Ai吃的菜:“知夏,这几年,你都瘦了。多吃点。”
林知夏的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只有家人才会说这么贴心的话,才会观察到她的变化。她趁傅言书爸妈不注意,悄悄擦了擦眼泪,那份被质疑的委屈和被长辈关心的温暖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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