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不想直接承认自己家境贫寒,不想让贺少钦看到她脆弱又自卑的一面。她只能曲线救国,试图用别的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不和爸妈过年吗?”

        "我妈还在美国继续访学,我爸除了除夕和初一会回来几天,其他时间都在忙工作。"贺少钦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出去旅游两周,他们根本不会在意的。说不定还觉得省心呢。"

        林知夏转身背对着他,用一种近乎抗拒的姿态说道:“我不想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贺少钦没有放弃,他从背后摇着她的肩膀:“去嘛去嘛。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去澳大利亚旅游。我们可以去冲浪,可以去看袋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那份真挚的邀请,在林知夏听来,却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我说了不想去。”林知夏再度在贺少钦面前失控了。

        她知道这次也不是贺少钦的错。换成其他和他同阶级的nV生,肯定乐得和他一起去晒太yAn,看袋鼠。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高考的重压,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每个高三生的头顶。

        而贺少钦偶尔无意识间流露出的优越感,则像刀刃上的寒光,刺痛着林知夏敏感的神经。

        在这一次林知夏的爆发后,两人再次不欢而散。他们的关系,就像一根绷紧的弦,摇摇yu坠。

        如林知夏所想,贺少钦寒假果然和其他nV生一起去澳大利亚了。

        她接到姜令仪电话的时候,在琢磨外卖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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