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慢慢进行到0部分,璀璨的水晶灯下,新人在众亲友的见证下交换戒指,许下那些听起来永恒却未必能兑现的承诺。姜令仪的父母在台下抹着眼泪,那种不舍中带着欣慰的复杂情感溢于言表。而周崇的父母则是一脸喜气洋洋,频频向亲家表示感谢,感谢他们把这么优秀的nV儿"嫁"给了他们家。
小时候的林知夏看到这样的场面还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婚礼上也会哭得梨花带雨。但现在的她只觉得莫名厌烦——不过是两个成年人决定共度余生而已,怎么Ga0得像是nV方要和娘家断绝关系似的。结婚本该是两个年轻人的结合,而不是把nV儿"嫁"到男方家里,从此成为外人。
趁着新人下台换敬酒服的间隙,林知夏悄悄溜出了酒店。六月底的夜晚还是带着凉意,她站在酒店门外的台阶上,任由冷风灌进领口。这个时候她真想来一支烟,但她从小就讨厌烟味,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冷风带走心中的燥意。
贺少钦注意到林知夏又一次离席,也跟了出来。
"怎么了?被婚礼感动得要掉眼泪,偷偷跑出来哭?"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同时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高档面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瞬间包围了她。
"滚。"林知夏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这份温暖。"只是觉得感慨而已。明明两个人也没有多相Ai,但司仪y是把他们的故事包装得像惊天地泣鬼神的Ai情传说一样。"
她抱起胳膊,上下打量了贺少钦一番,语调里带着调侃:"谁能想到,新娘子高中时暗恋你暗恋了那么久呢。"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贺少钦做出投降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你可别乱说话,要是被新郎或者他家人听到,那就真的完蛋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酒店门口优雅地站着的贺妈妈时,两人都愣住了。
贺妈妈原本只是想趁着婚礼间隙和儿子单独聊几句——这几天他都没回家,只是发了条信息说在外面住,她想问问他到底住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作为母亲,她总是忍不住担心这些。
可是当她走出酒店准备找儿子时,却意外撞见了这样一幕:儿子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一个nV孩肩上,那种熟稔的动作仿佛做过无数次,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客套。nV孩也没有推辞,任由他的外套包裹着自己,两人站在那里的姿态透着一种只有亲密情人才有的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