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在意的人都曾经有过片刻的犹豫和心软,但最终还是会离她而去。从那时起她就明白了,如果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那就大大方方地说再见,保持最后的T面,而不是苦苦哀求让彼此都难堪。因为结果总是不会如她所愿,眼泪和哀求只会让离别变得更加痛苦。
所以她学会了在心中默默消化所有的不舍,在表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这种自我保护机制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X格里,即使面对贺少钦,她也不敢轻易打破。
今晚的两人各怀心思,都在为对方的态度而感到困惑和失望。睡觉前,卧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两人都沉默着各自做着睡前的准备。
林知夏没有像昨天那样自然地钻到贺少钦怀里,而是背对着他躺下,身T紧贴着床的边缘,仿佛想要和他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她的后背绷得很直,呼x1也显得有些僵y。
贺少钦躺在她身后,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明白林知夏为什么要生气,明明是她先表现得无所谓的。但即使自己也有小情绪,他还是不想浪费这珍贵的相处时光。
月光透过窗帘在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房间里只有两人轻浅的呼x1声。贺少钦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移动身T,贴近林知夏温暖的后背,从身后轻柔地搂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她,但林知夏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感受到他的怀抱时,她的身T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闭着眼睛假装熟睡。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两个互有好感却不知道如何表达的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各自在心中默默消化着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和不安。
周日早上的林知夏是被脖颈处细密的痒意唤醒的。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的颈侧轻抚着,带来阵阵sU麻的感觉。
"你g嘛呀?"刚刚睡醒的林知夏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鼻音,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撒娇意味。昨晚的那点不快似乎在一夜的睡眠中悄然消散了。
"叫你起床呀。"贺少钦趴在她身边,用自己略长的刘海故意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语气听起来义正严辞,"我要去排练节目了,想和你告个别。你一会儿可以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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