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妍儿不傻,虽是想保命,但对裴元清的说辞仍有不少保留。
金都可是敌国,宇文颉便是再怎么不择手段,他也不过是想要宇文盛将皇位传给自己,虽是国事,但也是家事。而裴元清到大昭来的目的未明,若凌妍儿将此事T0Ng出,被裴元清钻了空,大昭易主,那她便是千古罪人。
“不急,先喝茶。”裴元清蔼然笑着,似不在意凌妍儿所讲,只是将已然适口的茶往凌妍儿的面前移了移。
裴元清自不着急,虽然折损了一名手下,但不是还有一名活着么,裴元清并不在意凌妍儿为什么失忆,他在意的是有没有人背叛他,本该是周详缜密的计划,为什么会出现这般大的变故,让他的部署尽毁?
他的身子一日b一日差,已经没有时间可以从头再来,他要宇文盛用他的人头作为陪葬,若此心愿落空,他Si不瞑目。
凌妍儿不懂读心术,自然无法得知裴元清心里所想,她只觉得他这个人危险Y鸷,该要退避三舍。
她端了茶杯乖乖将茶一饮而尽,正想要找借口离去之际,却听裴元清开口:“姑娘既已饮了茶,那便随我再去一个地方。”
裴元清的陷阱不断,凌妍儿不胜其烦,但奈何自己身在虎x,也只能y着头皮奉陪,裴元清随之将凌妍儿带到了客栈二楼的其中一间厢房前,似要她亲自揭晓谜团,他便只用眼神示意她动手开门。
凌妍儿捉m0不透,也只能照做,她将房门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血腥味极重,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虽也是一副奄奄一息,但却不是凌妍儿刚才所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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