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云说着就要离开,脚步一顿,转身走到窗前,把数日未开的窗户推开一半。「今天天气不错,也没那麽冷,不妨到窗边透透气,也许会听到鸟儿唱歌也说不定。」
鸟儿唱歌?这会儿都入冬了,哪里还会有飞鸟驻足。白瑾不解采云为何突来此语,但前些日子天气Y冷,屋子里备了炭盆取暖,门窗紧闭,空气确实有些滞闷。
采云开了窗便走了。白瑾想了想,中毒以来他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间,甚至没怎麽下床,身T的确也躺得有点僵y,他没有喝药,但让之秀扶着走到窗边坐下。
今日yAn光正盛,蓝天清朗,迎面吹来的虽然有点凉,但颇沁人心脾。
之秀不敢让白瑾对着窗外吹风,劝他坐里面一些,白瑾明白他的顾虑,挪了挪身子离开窗前,心想,真能听到鸟儿唱歌吗?
黎文独自一人坐在房里发呆,神情恍惚。
自从白瑾毒发,已过五日。三天前采云告诉他,白瑾没Si,他虽松了一口气,但仍十分挂意白瑾的情况;虽说救回了一条命,但他知道他让白瑾服下多少剂量的毒素,眼下就算没有生命危险,恐怕也不好过。
采云要黎文自己走,但心中惦念着白瑾,实在走不了,便厚着脸皮赖下了。
白瑾现在……究竟如何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不待他回应门便开了,一名仆从送来午膳。黎文在他放下餐盘时,壮着胆子开口:「请问,殿下现在……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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