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云?」白瑾一愣。

        不意说溜了嘴,苏文咬紧了下唇,最後决定豁了出去:「在船上的第一晚,我听到你们……采云说,你很久没有……行房,睡不好……他愿意……你就……」

        白瑾想起那一晚的对话,也听懂了苏文的意思。「那晚,吾没有抱他。」他直白道。

        「没有?」苏文眨眨眼,怀疑地反问。

        「吾对天发誓,没有。」白瑾神情柔和,语气却很严肃,「吾对采云已无那种情Ai,如今,他是吾的好友,仅此而已。他对吾有意,但吾不愿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那……那一夜……」

        「吾带他回舱房,让他陪吾一夜。仅只於此。」白瑾解释:「吾并非……耽溺情慾,只是习惯身边有人,夜里若身边没有另一个人的呼x1声,心里便不踏实,易失眠。」

        「所以那一夜,采云只是……陪着你?」

        白瑾点点头,「吾不否认那夜吾与他同榻而眠,但他只是陪吾说说话,让吾知道吾身边有人。吾们谁也没脱衣服。」

        「是、是吗……」苏文又窘又迫,「那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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