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年:收回刚刚的羡慕。
倪秀也知道六便士的团员正在注视他们,但一公的舞台上,他们要面对的目光是百倍千倍的多。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缺陷,高音还是尽力去够了。
第一遍不行,第二遍仍旧凄厉的像杀鸡。
第三遍,他放低了一点。
就这么一直一直寻找着音调和听感最平衡的点,直到声音嘶哑。
完全没有商量,贺晨也在做和他一样的事。
第七遍过后,两人相视一笑。
“唱的真难听。”贺晨笑着说。
“继续。”倪秀捋起汗湿的留海回答。
他们一遍遍的练着,在开着空调的练习室里,很快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