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找上门後,白发苍苍的爸妈吓得下跪求情,老泪纵横地请对方饶他们一命,却换来债主更多狠话,若未按时缴利息,姊弟二人将遭不测,所以爸妈开始跟亲友借钱,最後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拿去典当,包含我留在家里的那条银链子。
弟媳气得跑回娘家,弟弟哭着说要带侄子去跳河,b得妈妈最後y着头皮签下本票。
原以为这桩闹事能就此结束,没想到狠心的姊姊,为求自保,竟然找债务整合公司,把身上的债全都整合到妈妈名下,最後还b得妈妈把家里的土地权状交了出去。
坐在灵堂前,听着舅妈趁爸爸、姊姊、还有弟弟不在时,像在讲八点档狗血剧一样滔滔不绝地说给我听时,我的浑身发冷,指尖冰冷,灵魂把我的知觉全都cH0U离了躯壳。
在一旁的高敬轩全程冷着脸,没有答腔,但桌下的手却紧紧握着我止不住颤抖的拳头。
我第一次知道,妈妈肩上扛的不只是病痛,还有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心痛。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爸爸走了过来。
「苡楠,明天陪我去趟医院拿药,医生说我老了,要多做点检查,记得帮我挂这些科。」爸爸拿着纸条递给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鲜少主动与我说话的男人,突然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妈妈还在世时,爸爸就像个需要人照料的巨婴,从饭菜衣物、医院挂号,到自己的手机号码都要妈妈帮忙记。
稍有不顺他的意,轻则大声咆哮,重则拳脚相向,多年来的暴力,早已让母亲磨去了脾气,高中後我对母亲的印象,只有无尽的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