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如钩的夜晚,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在酒吧后街的角落。

        他被注S了某种化学药剂,浑身肌r0U松散无力,动一下似乎快要散架。

        程晚宁望着指尖的针管,缓缓推动注S器:“这是我从表哥那儿偷来的实验药物,可惜是个残次品,会出现什么样的副作用,我也不清楚。”

        查克斯紧张地吞咽口水,一贯嚣张的X子在生Si面前不值一提:“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后街绑架,就不怕有人找过来吗?”

        “啊哈,绑架?”程晚宁不以为然,“靠夜总会起家的灰sE事业,你家人对此也略知一二吧。”

        见协商无果,查克斯试图呼救,肌r0U无力的药剂限制了他的嗓门和T力。在喊出第一个求救音节的瞬间,便被T0Ng入腹部的匕首掐断。

        虚浮的嗓音转瞬间化为哀嚎,在夜幕下撕心裂肺。

        与此同时,注内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膝盖瘫软无力,说不清是生理本能还是示弱意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米八个的高个在旁人面前形同玩物。

        程晚宁转上那把cHa在腹部的匕首,沿着肚皮缓缓向上划开:“真奇怪,明明平时那么嚣张,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的本事,却在受到伤害时哭哭啼啼。”

        她要将一个活物开膛破肚,在对方完全清醒、又无力反抗的状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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