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话音落定,薛湛道:“那阿姐治好她有几分把握?”
他们姐弟二人在廊下说话,不远处一众学子不时朝他们看来,姜离忧心道:“只有三两分把握……”
“两三分!”薛湛拔高了声量,见姜离皱眉,又忙低声道:“那如何才能治好他呢?”
姜离叹了口气,“我自会尽力,余下的只看他的造化,若他能清醒一时片刻也是好的,这么大的火,放火之人一定恨极了他,他自己只怕也不甘心。”
姜离说着又道:“你和他关系不错?可要去看看他?”
薛湛连忙点头,“那当然好。”
姜离颔首,遂往校经堂方向走,过甬道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往北,没多时便到了得真楼前,张伯和张穗儿都守在此,见她回来,张穗儿忙道:“姑娘,刚才孔昱升又醒了,但他似乎很痛,只一个劲儿的哼哼,我们问什么他也不给回应。”
姜离闻言快步进东厢,果见罗汉榻上孔昱升眸子徐徐闭着,额上薄汗溢出,显然这烧伤十分难捱。
姜离走近为他号脉,很快倾身道:“孔昱升?你可听得见我说话?我施针用药都尽了全力,如今你自己的意志最为紧要,想想那放火害你的凶手,你若是就此失了神志,岂非让那凶手逍遥法外?你知道谁要害你的,你定要自己清醒过来!”
姜离字字铮然,孔昱升听闻,眼睫剧烈地抖动起来,张伯看的清清楚楚,有些激动道:“这莫非是听懂了?若他听得懂,那他彻底醒来的希望是否更大?”
姜离颔首,“确是如此,今日得不断有人与他说说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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