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霍宴突然醒了,两人目光交汇着。
一秒,两秒——
霍宴突然伸过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的手掌很烫,而且很软,落在赫敏额头,只觉舒服好蹭。
他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一样,温声说:“别怕。”
赫敏乖顺地蹭了蹭,取暖似的,咕哝着:“不怕。”
这个梦做的很长很长,长到第二天早上,赫敏醒来,仍能感受到霍宴摸着她额头时所留下的余温。
闭上眼,她又回味了一遍昨晚的梦。
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赫敏猛的一下睁开眼。
疯了疯了。
她拍拍脸,赶紧起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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