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的手轻轻捉住他的襟子,歪头一笑,似个水灵灵的野狐狸。
猛然擒住他的唇,拽着他烫滚的灵魂,一同落入绵缠的陷阱。
......
直于他情难自控,微薄的理智想起,她此刻身上尚且还有伤。
这才不舍的推开她,气喘吁吁,起身,下榻。
斜靠在松花椅上,啜一口凉茶。
“身子有伤还勾爷做什么?小心爷不惜花,将你折了去!”
曼陀般醉人的羞涩,从她润圆的唇角绽张至莹白的耳垂,小女子低头一抿唇儿,似清风抖初荷。
“侯爷可应我?”
他将那凉茶一饮而尽,“爷不应你,还能应哪个?”
“侯爷既应了一,不如再做个顺水人情给桑桑,将杂役碧果指了给奴婢罢,我与那丫头有些眼缘...”
门外忽然响起三声叩门,沈卿司这才起身,近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还值得跟爷开口?以后这事,你自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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