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做噩梦,他这么小,也实在是累坏了,我守着他,若是他实在梦得厉害,再把他摇醒,如此反复罢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承受那些痛苦的,是我而不是他...”
话毕,满盈的眼泪就又要落下来。
“怎么如今比小孩子还更爱哭了?”他靠近,带着清洌醉人的男人气息,紧紧将她围绕。
粗粝的手指摩挲掉她才刚涌出的眼泪,低声安慰,“如今千帆不过是吓着了,不还好好的在你身边?我知道有个最会给人去梦魇的姑婆子,今晚就命人去寻,明儿个把这孩子丢掉的魂儿叫上一叫,就不必这样夜夜做噩梦了,你也能多睡一会儿,瞧瞧自己,眼眶都青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是溜进来的月色太过温柔,还是今晚的烛火摇曳的太过暧昧?
死寂多年的心,也忍不住偷偷漏掉一拍。
“喏,这是我常年佩的安熏香袋,”忽然,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枚香袋,那青色的香袋上绣着一支绿得正浓的桑叶,再无其他。
他交付于她的手中,“将此物置放于千帆的枕头底下,里面的东西对于他安睡,应该会有些用处的。”
那东西很轻,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捏捏里面,有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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