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总归是有歉疚的,你不这样说,我心中也知晓...只是我人到最后,还有一件事情最为挂心...褚修,你可有别的,要同我说?”
她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还未到不惑就已半白青丝的长孙,他自然有千般的好,有万般的聪慧,却也继承了他父亲最致命的弱点。
“褚修,回答我。”
“孙儿不知大母想知晓些什么,大母若问,孙儿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瞧了他半晌,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你这孩子聪慧至极以至慧极早伤,你该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他的自白,或许如果他此刻明明白白地承认了,不那样的护着她,他们的路或许还有别处可走。
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等待并没有换来他最后的坦诚。
这个时候她便知道,褚修一直没变。
那个六年前,冒天下大不韪娶了一个死尸为妻的荒唐男人,那个只会因那人存在而做出令人匪夷所思荒唐事的他,一直存在。
甚至,或许,比以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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