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伏在雪地里,看了他们一整夜的打斗。
刀剑砍入肉的声音和血肉被砍飞的声音,久久萦绕在他的脑海和眼前。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霍刀蹲下半麻的身子,用几乎僵硬的手插到雪地里,抓起一把洁雪,抹在自己混是血迹的脸上。
那雪登时染成了鲜红色。
太阳露出几缕微光。
“走,我们该出发了。”
趴在雪地里的千帆一跃而起,他的步伐虽有些僵硬却仍旧稳健,跟在霍刀的身后,一大一小,走向他们唯一的路。
几日后,他们在一片乱石山中又遇艰险。
这里的山无名,因诡石丛生,一起大风就骇得吓人,因而山下的人都叫这山为鬼山。
此路崎岖不平,又恰逢骤雨如注,山洪暴发使得道路泥泞不堪,马匹行走艰难。
霍刀的马蹄声在荒凉的山道上回响,风雪中,他咬紧牙关,步履艰难,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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