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婶儿平常靠摆个针线摊子营生,张大整日游手好闲,就靠他婆娘养着,原本也没有多少花销,只是他这两年迷上了赌博吃酒,银子到处欠的都是,日子就越过越紧巴,偏又不肯出去找营生,街坊邻居背地里没几个看得上他的。
小千帆揉着眼睛,问道,“麻奶奶说的、那要割掉的软棒槌是个什么东西?可是用来打人的?若是打人的,怎么又是个软的?”
童言无忌。
两个大人却登时脸了红,霍刀“腾”的一下站起身子,“我、我去烧点儿水!”
桑桑拿指头点了点千帆的小胸脯,“以后麻婶骂人的话都不许往心里去,更不要问,可知道了?”
千帆虽然小,可却一点也不傻,知道这话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不然怎么吓得霍叔叔往外头钻去了?
又怕她生气,忙钻进她怀里,撒娇,“娘,我饿了!”
......
及至饭菜都上了桌子。
“去把这一碗和这一碟的包子给你霍叔叔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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