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了,他不要奠墓,也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墓,无忧只好烧一些纸钱。
夜半之时,雨荷来了。
她自己连走路都费劲,却还是在田康的搀扶下,给师父磕头。
几个人,守着师父的灵,整整一夜。
及至天白了。
她亦得脱去孝服。
这里是侯府,她连光明正大地给师父穿丧服的资格,都没有。
她如个行尸走肉一般,做着婆子们吩咐的活计。
休憩的时候,她去看雨荷。
昨夜那狼狈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好了。
雨荷此刻正躺在榻上,身子虽然虚弱至极,面色却有些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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