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子的水缸和此前的一堆杂物都叫人给收拾了出去,甚至还多了一盆新栽种的海棠花,开得正浓。
两个人坐在廊下,就着无忧拿来的干果和一杯浓茶,咂摸了起来。
这里安静得很,偶尔一两声鸟叫,也是淡极。
“以前我还以为天下男人尽在我的掌握之中,现在我倒是见识到了...”雨荷忽然悄声的笑了起来,好像想起什么过去的事情,一会儿又道,“原来,我只能迷住草包。”
原是自己被那些王府里的嬷嬷们捧得太高,还以为天下男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沈卿司是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动之一二的,可见自己,并不是狐媚人的料子。
那些简单的道理运作起来,原来有这么多的难处。
无忧听得她这样说,不由一笑,“胡说,田大哥可不是草包。”
雨荷脸上猛然一红,可霎时,又冷了下去。
就好像只盛开一瞬的昙花。
只有一夜的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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