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微光,他只能看到她削肩消瘦的背影,和起伏的腰线。
他知道她是醒着的,也知道她是故意不理自己。
内心无声地叹气,才知道,何谓同床异梦,何谓不知所措。
他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躺着。
“桑桑,我回来了,你可安心了。”
许久,他才说了这样的一句突兀。
夜已经黑透,那盏烛光早已落了,也不知她听没听见自己的话。
在青云城一直悬浮烦躁的心,此刻却神奇地落定。
无忧醒来的时候,听见院子外的吵闹声。
及至碧果进来,面上还带着喜色,“姑娘醒了,都进来罢。”
就是到了如今,无忧仍旧不习惯被人家伺候,接过小丫鬟手中的巾子慢声细语,“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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