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在干娘的院子里整整守了七日。
院子也被铁林围的像铁桶一般。
碧果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亲眼见着她如同一个泄气的蹴球般,一瞬间被人抽干了水分。
眼眶深陷,形单影只。
走在风中,随意一吹,就要倒下去。
接连的打击对她实在是太艰难了,姑娘是那样重情重义的,又怎么能不心伤?
“姑娘,咱们...该回去了。”
无忧恍若未闻。
还是滞滞地坐在那儿,那是干娘最后躺过的那个小榻,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此后,人间风雨,独留自己。
念及过去,她还有很多地方,并没做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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