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
刺痛他的喉咙,却叫他刺痛的心,舒服了一些。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一阵大笑过后,是寂寥到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想念。
他又想她了。
又想起那一日,他与她相识后,发生的最大的一次争吵。
她那样决绝,他也说尽了伤人的话。
想到她那一日的话,那一日的表情,他就苦涩难受。
可每每想到他自己那一日的话,他更加难受。
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
怎么,就不能再哄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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