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弟弟。
况且,弟弟又如何?
挡了他的路,他照杀不误!
“不要忘记,你永远是那夜为了求生,跪倒在朕面前的、一条狗!”
李桢大脚一踹,将他踹倒在地。
李祎瞬时起来,五体投地,若同过去的千百次一样,跪倒在尊贵的三皇子的面前。
任他羞辱。
李桢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回坐御椅之上,睥他,如睥个蚂蚁一般。
“别以为朕不知你做过什么,连自己亲生母亲都害得人,连畜生都不如...”
他的口气极为不屑,不过是个跗骨之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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