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别纠结了,短时间是治不好的,他们只要不出乱子?就好了,尚无为吧。”

        他在这个地?方上的治理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无为,但也曾想过有为。

        他把大梁的水排开,是打?算来波舆论洗白一下,然后他派的人就被打?了,他就又?想挪点粮给他们,结果写的招工重建大梁城的告示就被人偷摸撕了,还没想挪粮呢,他们叛乱了。

        他要招人,即使给粮,别人也不来。他更不可能让驻守的秦军帮他们修房子?,就算他让人去了,也是被魏人给排斥,觉得他秦人心怀不轨。

        几番折腾,他彻底摆烂了,决定做一个无情的剥削者,只有两个要求,按时交粮和不谋反就可以了。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摆烂,别说搞基建了,他要不是有大军护持,估计早就被给弄死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一副困死了的模样,阿政见他这鬼样子?,就知道他天天在这闲得没事做,除了运粮,每天就是带着自己的大军去平叛,其他时间就是睡觉。

        把自小读《商君书》,勉强算是积极可为的琇莹变成这个天天日上三竿起?,黄老?的清静无为挂在口的样子?,足可见他在这干啥啥不行,做啥都得被人骂。

        “尚无为?”阿政反问道,他还没说完,琇莹就闭上了眼,扭头回?了屋里,“阿兄还早,我回?去睡了!”

        “你给孤站住。”阿政觉得他跟死了半截一样,实在是挑战他底线。

        “正值弱冠之年,你看你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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