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想起这三年自己这天天的劝告和兄长一提到离开就格外坚定的凤眸。心就像被别人捏来捏住一样,酸软的很。

        他吸吸鼻子,起身拿起自己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出的掉渣的纸摊在阿政的面前,这纸他是用蒹葭芦苇杆做出来的,他用木杆锤得手都酸了,才做出了这样一堆。

        虽然这纸又软又脆,擦一下脸都带了满脸的白毛,但好歹还是可以用来代替卫生纸的,天知道他用树叶擦下面有多难受。

        阿政已经习惯幼弟时不时拿出的神异之物,他上次还用一把墙灰召起了一大堆白雾。

        吓得自己以为他要被人收走了,紧紧的攥着他手。

        他还在那里笑,说是学完了什么初中化学,做个仙法庆祝一下。

        然后琇莹那天就被罚了,这次他没心软,整整让他跪了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

        想起这些事,阿政嘴角微微上扬,他单手托腮翻弄着这个琇莹造出的东西。

        今天的东西上次不是用竹子做了一些吗,用起来有点洇墨,但淡淡的竹香味还不错。

        现在的这个又薄又脆,一碰就掉毛,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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