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天前?我也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那个、我不记得了,抱歉,赤苇编辑。”

        赤苇醒来后想,一般情况下,他梦到这里大概就会被吓醒,但是那一次没有。

        那时的他依旧在工作,但是不知道助手同事什么时候离开。经理拍着他的肩膀提醒他回家,问她今天怎么没有去吃饭,他只是点点头,然后离开,没有带伞。

        那位顾问明明也不是多么熟悉的人,他做过她的摩托车、只是跟她吃过一顿饭……他一直在想,他或许不应该说要跟那位秋山顾问做朋友的。

        他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自然会为一条鲜活的生命逝去而难过,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心中的悲痛,却远远的超过了为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悲伤的范围。

        或许要怪他擅自许诺。

        天空中雨一丝一丝,阴冷地腐蚀如同失去躯体般浑浑噩噩地游荡灵魂。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太奇怪,带上耳机,给自己放送了一首轻快的歌,然后走向跟电车站完全相反的方向,像个傻瓜在雨里到处乱走,脑袋也昏昏沉沉。

        他莫名其妙地在路的对面看到了一场葬礼。

        莫名其妙地注意到,站在门口迎接来人的、穿着黑色西装、衣襟上别着白花的男人,出乎意料地跟秋山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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