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考完试了,居然还要讲课。"她听到她同样陌生的同桌跟她一样打着呵欠,提不起精神地自言自语。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不熟悉,可奇怪的是,她就是认得眼前的人,认为一切都很正常。
老师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们的确没有学习的心情,强调完毕注意事项后中午宣布了放学。
除了三年级,他们好像是最晚离开的班级,整个走廊、上下几层楼都是空荡荡、静悄悄的。
那天还轮到她值日,在大家扫完地、擦完黑板离开后,她因为丢垃圾被留到了最后。
扔完垃圾,洗过手,她回到教室提起自己的没装任何东西的包,锁了教室门往下楼走。天气很热,她没有骑摩托车,因为穿裙子骑车未免有些太不方便,她只好改坐电车,偶尔放学早的时候去隔壁女校找日向一起步行去车站,显然,今天不属于“早早放学”范围内。
她往楼下走的时候路过了赤苇班级的教室,几乎是习惯性地,往赤苇的位置那里看了一眼。
太阳落得太迟,远远没有到落山的时候,窗外的蝉又叫得太吵,汗水夹带烦躁,窗外的热浪仿佛一瞬间扭曲了空间,下一秒,一眨眼,她就停住了脚步。
教室里面只有赤苇一个人。
她看到他姿态放松而挺拔的侧影。
或许他正在写假期作业,嗯,也可能在写日记,或者做排球训练记录那一类的,春高后,他好像就变得非常忙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