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火柴点燃麻杆,火蛇席卷爬上木架,灰白色的烟尘随风飘荡又坚定地向天空而去,赤苇说,他听家里老人说过,盂兰盆节火盆里烟,是连接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的通道。
前几天去医院里的时候,她碰到了以前的同事,他说前辈师姐的弟弟最近脑部活动很活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说不定几年之后就能完全好起来了。
她挤出一个微笑,这种像是安慰的话自从师姐离开以后就好像多了起来,可事实并不是因为其他人几句安慰的话就能改变,人死去不能复生,病也不会因为安慰就会变好。
她记得师姐说过,她的老家在北海道石狩的一座小山上,山上一群吹着山风的低矮的日式小房子里面,就有她的家,那边交通不便利,每年的冬天下山的路都被积雪覆盖。
她不知道师姐说的地方是哪里,也从来没有去过,如果师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醒不过来,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把师姐带回家乡。
下山的时候,她忍不住问赤苇有没有什么想问她的。
她以为他会问她的朋友,或者可能木兔前辈告诉他一些东西,什么都好,只是她心里太难过,想听到赤苇的声音。
可赤苇什么都没问,他只是摸摸她的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秋山问。
赤苇微笑没有回答,反过来又问她,“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
秋山却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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