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莫名其妙的感到遗憾,可在思考为什么有这种感受时,又如同隔着混浊的水面般模糊不清。无从说起,也不强烈。

        他很少焦虑,很少不明目标,在朝着既定目的地前进时会摒弃多余的情绪。

        直到他停下脚步。

        六月,他刚下车天空就落下了大雨,待撑开伞,城市已被雨帘覆盖,潮湿的夜色中初夏的雨迢迢赶来,拂开了混浊的水面,将他的遗憾冲洗得恍然。在那天他遇到了秋山。

        “京治。”

        赤苇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是我,妈妈。”

        “你下班回家了?”妈妈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还在路上,有什么事吗?”赤苇看着身旁熟悉的路灯道,“我快到家了。”

        “我今天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一些你高中用过的笔记本之类的,你抽空回来看看有没有用吧,没用我处理掉。对了,你跟……那个女孩,最近进展如何?”

        他和秋山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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