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沉默了,赤苇也沉默了。
秋山头顶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清醒了,她觉得刚刚假装没偷吃的自己不仅幼稚,而且费劲打扮结果还是掩饰不了自己女屌丝的气质,尤其是还被赤苇点出来了。
一手举着伞,秋山拿出包里的纸巾,整个人犹如老僧入定,心如止水。
她的包里甚至没有忘记带唇釉,亡羊补牢都没有工具。
秋山看了赤苇一眼。
赤苇眼睛还是那么温和美丽,动作还是那么体贴绅士,就好像指出女孩子忘补唇釉嘴角还有奶油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秋山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太尴尬了。
除了对自己擦嘴没擦干净这件事情本身感到绝望外,秋山更绝望于自己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觉得赤苇喜欢自己什么的,一定是错觉吧。秋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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