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绿灯了。
赤苇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到马路对面。
他对各种天气的感情都比较一般,但木兔前辈是明显不喜欢雨天的类型,秋山也是。
就像木兔前辈会因为下雨不能出门跑步只能在室内跑步机上练体能会消极一样,秋山也会因为下雨不能骑车上学而怏怏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她说这样的天气会让她的猫头鹰闷闷不乐,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不只是秋山的猫头鹰会这样,木兔前辈也会这样,像秋山这样的不知道品种的猫咪也讨厌打湿皮毛。
小动物或许永远不会改变习性,可人却不一样。人会长大,就像木兔前辈再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消极,秋山也不再会因为下雨天骑不了摩托而失落。那他呢?他有什么变化吗?好像有,但他自己也说不清。
一步,两步。
面前的秋山不再是过去的秋山,秋山面前的赤苇京治也不再是从前的赤苇京治。
他忽然有些微妙的紧张,但并不强烈,好像头顶蒙了一层厚厚的水,他沉在水底望着模糊不清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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