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的心也悄悄安定了一点——即使那个送京治回家的孩子是个不良,她大概也不是个坏孩子吧。

        这个判断完全是基于对京治的信任,京治已经是大孩子了,但她还是免不了担心。

        “怪不得,我记得那天不久之后您旁敲侧击过我好多次,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赤苇想起了明明开学一个多月还在问自己有没有认识“奇怪的新朋友”的妈妈。

        虽然他的日记本上还留存着当年对秋山的评价——“看上去很酷很成熟的小朋友。”,但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予她跟他一样的评价。

        父母,老师,社会为个人画下了一个名叫“规则”的怪圈,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违背了圈子里的规则就是异类,类似于“道德的天然正确性”。

        世界上所有的父母不是都像他的父母那样开明,给孩子划定的“圈子”也不一定自由又广阔。

        秋山绫说,他和秋山的父母是那种严肃又十分刻板的人,偏偏生出了他们两个“不合规矩”的孩子。

        “自从我离开家之后,家里的人就很少管我了,他们都不喜欢我在外面抛头露面。做明星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事……从小偶像做起啦,但要有知名度才有活动,没有活动又没有知名度,专门的官推很少有人关注,在街上推销很久也很难卖出票……那时我自顾不暇,完全没有精力了解京治在学校怎么样……”

        “京治生病之后我才回了一趟家,收拾东西结果找到了票根,我没出道前所有的演出的票根。怪不得我以前演出的时候总能看到几个像京治那家伙的人,她几乎每一场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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