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有他们兄弟两个在,给人留下这种刻板印象好像也不奇怪……角名沉默地把眼神收回来。

        都怪他们两个干的好事,连累他也被人“歧视”了。角名想。

        所以角名理直气壮地拿起手机拍了正在吵架的宫侑和木兔,淡定地反驳鹫尾:“我觉得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稻荷崎也是分人的。”

        看了角名全程动作的鹫尾:“……嗯,也许吧。”

        鹫尾旁边的赤苇,这时正翻着从日向那儿传到他手里的漫画,心中生出好些感慨。

        今天是宇内老师《流星暴击》最新一卷的发售日。距离宇内老师开始连载《流星暴击》已经接近四年的光景了。

        这个企划的想法也是在一次看过黑狼队的比赛后诞生的,他还记得那次是日向从巴西回到日本的第一场比赛,宇内老师的《流星暴击》也是他参加工作后,第一个完全由他一个编辑负责的作品。

        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工作,他时常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接触排球,如果国中时没有遇到木兔前辈、没有去枭谷,他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

        可再想想,这好像是一个“祖父谋杀悖论”,如果没有昨天的赤苇京治,今天的赤苇京治就不会存在,赤苇京治也不再是“赤苇京治”。

        从物理学的角度讲,在相对论诞生后“时间”不再具有绝对意义,物理上的“时间”只是遵循奥卡姆剃刀原理,为了适应物理定律的简化而调整的“存在”。

        从哲学上讲,现在既非过去,也非未来,时间只是一个“定义”。过去、现在、未来只在我们思考时“在场”,“过去事物的现在是回忆;现在事物的现在是视觉;未来事物的现在是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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