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一句句仿若惊雷,让她有些茫然失措到站不住脚。

        一年前,被医院劝退,半年前,自杀未遂,确诊双向被送进精神病院,两个月前,不知道用什么法子从看管严密的精神病院逃走,现在不知所踪……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懂,可连起来她却怎么都拼凑不出其中的意思。

        她跟京治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年前。

        自从京治去了大医院做研修医生之后就没有时间出门聚会了,每次给她打去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只会打扰她休息。她们两个只能靠信息联系,有时一天,有时两天,虽然总是间隔很长才回消息,但她们从来没有断联过。

        断联是后来的事情。

        在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后,没多久的一天,她忽然意识到了秋山没有再联系她。

        两个月前的那句“我旅行去了。可能不能及时回你消息。”就是她们断联前最后一条消息。

        “然后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没有然后了,你也知道京治她没什么朋友的。我几乎问了所有跟她熟悉的东万的人,都没见过她,她也没联系他们。”

        “之前呢?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啊,能让京治难过到恨不得去死?发生了什么啊?”

        听到京治想要爬上电线杆自杀时,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遍一遍质问秋山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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