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女孩子叫夏美,隔壁须贺事务所须贺先生的侄女,大学快毕业的学生,因为“不想成为无聊的大人”现在在事务所帮忙。
也是她刚来这里哮喘发作时吓到的那个人。她受了他们很多帮助,连店里的活都是夏美和须贺先生帮忙介绍的。
“刚刚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干嘛呢?”夏美自顾自走进门,扒拉开秋山放在沙发的毯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刚刚是你打电话给我的?”秋山把放在门边的垃圾拿出门外。
“不然还能是谁?那个惹得你坐马路边上哭的男人?”夏美没好气地说。
“那个男人是谁啊?你都不认识他欸。”秋山打趣夏美,又向她解释,“不是说过了嘛,他没有惹我哭,我哭是因为别的原因啦,他很好的。”秋山微笑着摆手。
不知道夏美误会了什么,自从她遇到她的那天起就坚信她是受了情伤,尤其是在她听说她是跟一个朋友告别之后才来到了这里,那个朋友还是男性后就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
可事实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其中的过程太过复杂,她出于自己的私心没有解释,又不会撒谎,只得任由夏美误会下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夏美翻了个白眼,“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真的不是啦。”秋山不由得苦笑。
真是对不起赤苇啊,他在别人口中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形象。
夏美不欲跟秋山没完没了地争辩,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别人说什么秋山一碰到她说,就好像有一定要让人说出他好的执念。跳过了这个话题,自顾自开始说明来意,“小圭不是之前出远门回来了吗?前几天来了个男孩,就是前几天坐我电动车后面那个叫帆高的,你见过吧?”
秋山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