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你跟秋山高中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现在按照你们两个的性格和工作强度,现在也不可能发展关系,这我懂你的。只是赤苇你也到了该找女友的年纪了。”
坐在回东京的列车上的赤苇耳边还回荡着木兔昨天晚上聚餐后对他说的话。
感情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他一直觉得这种东西讲究缘分,不能强求。
他目前或许更在乎理想一点,理想跟感情不一样,理想好像没那么多“缘分”。
人的一生总要为什么一定要做到的事情拼命一次,总会有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达到的地方,追求理想的人没那么多时间想东想西。
在秋山大学实习的时候,他们还有联系的那段时间,他曾经听她抱怨过科室轮换跟着老师学习经常挨骂,那时他也在忙着实习,白天在集英社的大楼里抱着资料给前辈跑腿,晚上还要熬夜写工作报告。从高中起他一直坚持写的日记也被迫变成了周记、月记。
虽然一直蛮有干劲的,但也确实很累很累,唯一能轻松笑一笑的时候,大概就是接到木兔前辈的电话和秋山时不时出现又消失的小抱怨。
——“其实我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还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不过高中选了理科三类,如果不学医有点可惜,而且爸爸也很支持,他很少夸我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满意过,在听说我要做做医生的时候他居然夸我了!赤苇!”
——“之前因为生病没我赶上跟同学一起去研修的医院,我原本以为惨了,肯定要留级延毕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东京的医院愿意接收我!好幸运!”
——“赤苇,我前几天轮换到急诊科了,有个情况特别紧急的患者,那天正好是我值班……我那是我第一次感觉我是一个有用的人,忽然间、就好像我的生命有了意义。”
……
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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