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交际能力max的人,基本上跟附近所有店的店员店长都熟悉,比如离竹青庄大概五公里远的多摩川和滩边的那个旧书店主人,那个独居的老婆婆,他是去年在八百胜家的蔬果行买菜的时候认识她的。老婆婆每次买的菜都很多,水果也是买两人份,她说她家里一直有个早出晚归的租客,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医学生,在附近的医大附院上班。

        但今年忙碌的医学生好像忽然闲下来了,及其偶尔还能看到她被婆婆拉着买菜或者天黑后在快餐店觅食。

        她怎么忽然要换地方租房子了?不,这不是重点。

        被告知不外租的秋山,倒也没在意自己被拒绝。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不能租没有失落也正常,只是她的注意力被门旁的木牌吸引了。

        小破房旁边居然挂着一个字苍劲有力的门匾,让这栋建筑的整个格调有了质的飞跃——由城乡结合部变成了上了年纪的有来头的小破房。

        秋山仔细地辨认着前门旁旧木牌上被污迹覆盖的字迹,然后凭借精神病人有异于常人的感官把那行字读了出来。

        “嗯,这样,所以这里是.....宽政大学......田径队、训练所?”

        面前的女生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木牌上的字迹。

        重点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旁边那行字是什么的啊!明明他都拿灰糊住了!

        清濑灰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话可不能让公寓里其他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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