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木兔前辈没有他的投喂会饿死的。

        赤苇停止了动作。

        这倒是不太可能的,最多木兔前辈会抱怨一下他自己做的营养餐不太好吃。

        还是、还是很担心啊。赤苇深深地叹了口气。

        秋山你现在,在哪里啊。

        26岁的一天,赤苇心事重重地提着便当袋背着背包,站在东京前往大阪的列车站台上时,接到了木兔的电话。

        “赤苇!秋山也要跟你一起过来吧?侑侑说他根本不相信有高中女同学会特意给我加油!你快让秋山替我作证!”

        木兔的声音,伴随着霹雳乓啷东西撞倒的响声,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中间还夹杂着宫侑的“谁说的!谁要听了啊!”的大叫。

        赤苇忧郁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露出了一点笑容,心情却又在下一刻低落下去。

        “秋山她……有点事情,应该不能来了。等下次,她说下次一定会去木兔前辈的比赛的。”

        “欸?这样啊。”木兔回应到,声音又欢快起来,“那就下次吧!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签名!下次给她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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