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咬咬牙,虽然仍然对一切都不太明白,却知道长泽小姐这人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
既然她早就认定夏油杰会输,所以把未完成的画带了过来,那她本来不必要把他叫过来。
但她叫他过来保护她。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乙骨忧太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深吸一口气,拔刀,劈开那片扭曲的空间,然后走过去,对那幅画伸手。
伸手前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老师,他依旧是那副难以理解的悲伤而怀念的表情,平静地看着一切发生。
但是没关系。
咒力不够是吗?他有。
想要多少都可以,被利用也没关系,但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了。
……
夏油杰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身体一点点化成飞灰一般消散。
长泽桃绪晕了过去。
失败了吗?乙骨忧太脸色苍白,握着画的手因脱力而微微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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