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跟你妈妈做一样的决定就是了。”

        “这个之后再说。”

        长泽桃绪有些严肃地沉吟片刻:“……甚尔先生你说,在什么情况下,需要新的[容器]的存在。”

        伏黑甚尔定定看着她,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当然是原本的被毁。”

        和乙骨忧太的对话时的场景重新浮在脑海中。

        长泽桃绪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抿了抿唇:“那甚尔先生觉得,人死之后能复生吗?”

        伏黑甚尔的语气满是嘲弄:“我觉得什么不重要,但是总会有咒术师相信的。不是每个咒术师都有接受自己重要的同伴死亡的勇气。”

        又漫不经心道:“对了,如果我出什么事死了,记得把这些画都毁掉。”

        长泽桃绪:“……”

        她忽然反问:“不毁掉的话,会出现什么?”

        伏黑甚尔只是笑:“桃绪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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