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松和莺儿还有玲珑的事啊……”
陈宁泰说起这事,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三个人就这么好上了!对,就是父亲您想的那样,生米煮成熟饭了。”
“具体?”
“孩儿又没在现场,怎会知道具体过程……只能说,唉,现在年轻人啊,可不比咱们当年了,思想都开放的很。”
这逆子!
陈玄墨气得剑身都在颤鸣。
你老子要知道细节,是在问你为何会突然三人在一起?中间到底发生了啥,有什么样的转折变化,怎么就一下子成熟米了,你这逆子,净在这跟你老子顾左右而言他!
“本来此事也要和父亲禀报的,既如此,孩儿便将此事提前。”陈宁泰又道,“基于某些既定事实,太岳峰太岳上人、崔氏的崔修名家主、以及咱们陈氏家主,也就是孩儿我,坐在了一起商议了一下此事后续处理。”
“父亲,您是不知道啊,孩儿那个如坐针毡啊,真想回去揍死信松一了百了……”
陈玄墨剑芒大盛,开始在墨香阁内追杀陈宁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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