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郎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对方懂得很多,很厉害。
个屁。
十年后的他每每回想起,都觉得小时候的自己脑子被驴踢了,主动地上了菊亭益木那家伙的贼船。
虽说对方说的话也很有用就是了。
他父亲是个懦弱的家伙,但还有些勇气,不然也不会做出私奔的事。
妈妈没能熬过那个春天,曾经青春又稚气的校花在被生活一层层蹉跎、病痛一次次折磨后,最终不算体面的离开了人世。
只是除了父子俩,家里没有人为此难过,没有在家张灯结彩的庆祝已经是收敛的行为。果然,还没等暑夏过去,给父亲续弦的事就被一提再提。
向太郎平时的眼泪起了作用。
被他的眼泪浇灌,母亲的血肉养成的骨气在父亲心中好像终于生根发芽,不,或许在有勇气的同时,那个男人也终于学会了何为心机,而不是只有单纯的一腔热血。
他也三十了,并不算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