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不都已经习惯了吗?
“去吧。”凤苍临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宋以衡,而后摆摆手,“记得滴血。”
宋以衡应了一声,然后拿着令牌走了。
看着宋以衡那藏不住嚣张的背影,凤苍临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宋以衡对他这个父亲啊……有敬爱,但不多。
元胥看向凤苍临,他抬手搭在心口微微一礼问好。
凤苍临开口,“无需,你有话要说?”
“宋以枝应该快进入成长期了,在此之前不妨让她去一趟传承地。”元胥阴冷的声音响起。
凤苍临思索片刻,“你说的在理,等枝枝从凤池出来后我问问她的意见。”
元胥不在多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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