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渊摇头,“我打得过。”

        宋以枝望着容月渊,沉默了一会儿,“五长老,我有几句话想说。”

        容月渊颔首,洗耳恭听。

        宋以枝望着容月渊,“以容家主的审时夺度,当年的罪魁祸首应该已经被处死,你这次回去和容家清算,应该是要和容家断绝关系,但容家应该不会同意。”

        容家的那些长老怎么可能舍得下容月渊这一座靠山。

        可容月渊的脾气并非和善之辈,他说不过那些长老一定会动手,到时候他和容家的关系一定会闹翻了。

        容月渊应了一声。

        “我不希望你和容家的关系闹得太僵。”宋以枝看着容月渊,“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你和容家闹得太僵。”

        于公,容月渊是完全可以代表长秋宗,如果他和容家闹掰了,那么长秋宗和容家的关系也会紧张起来。

        于私,容家根深蒂固,势力错综复杂,与其和容家闹得不愉快不如换一种方式,既能得到容家的补偿,也能制衡住容家。

        宋以枝知道自己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习惯了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